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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母亲

编辑:张才中 录入:余韵 来源:本站原创 2008-09-23 12:21:08 

  这次回家母亲曾聊过一件事,对我震动很大。母亲说;“每次你们打电话,我都说没事做,其实是怕你们担心。有几次接电话我都是刚从地里回来,一次拔草,浑身衣服都湿透了,才走进门听到电话铃响。你问我忙吗,我说不,其实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呀。”听后,我久久没有说话。母爱真的太伟大了。我不禁拿起笨拙的笔,写写我的母亲。

  母亲是个心灵手巧的人。听母亲说他七岁都能纺线,且纺线速度已超过外婆。一天能纺八两线,纺的线线粗细均匀,很少断头。从我记事起,每到年关,母亲是最忙碌的人,经常有本村的女人请母亲裁衣服,剪鞋样,学绣花。每当这时母亲总是有求必应,忙到深夜也乐此不疲。每到大年初一,母亲总能把一双双千层底摆在我们的面前。当穿着崭新的布鞋走在人前时,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和啧啧的赞叹。此时我的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。母亲做的布鞋是我们一家人的骄傲,是那样的周正秀气,贴心帖脚,似套在脚上做的。

  母亲有惊人的记忆力,她从没有上过学,连简单的数字都不会写,可是母亲的记忆力却出奇的好。在五、六十年代,母亲是生产队的女队长,曾主管生产队的猪场。队里的妇女每天都有打猪草的劳动任务,她们把打来的猪草送到猪场去由母亲过秤验收,再由母亲把每人的斤两报队里记分。几十人的帐母亲硬生生地记在大脑里,从未出过差错。母亲见过的听过的事,都能绘声绘色地讲出来,小时我最喜欢听母亲讲发生在家乡的奇闻轶事,听着他抑扬顿挫的描述,我常常沉浸其中,以至只要见母亲手上活儿一放,就缠着妈妈讲故事。母亲的记忆力还表现在队里百十户人家的情况母亲都能如数家珍。连很多人的姓名、生日母亲都记得很清楚,我常暗暗称奇。只怨母亲为啥没有遗传给我呢。

  母亲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。母亲曾告诉我,她七岁就主动承担了家里的一部分劳动,十二岁已是家里的主要劳力了,由于母亲手脚麻利、吃苦耐劳,在生产队每天能挣到与一般成人的工分。母亲说,在农忙时,有时晚上还加班,特别是插秧时节,晚上常借着朦胧的月光干活,忙到10点多才收工,有时累得腰木了,僵了,半天也伸不直。我们兄妹都出生在七十年代前后,母亲把我们兄妹三个拉扯大是很不容易的,白天除了与大伙一起出工外,还要在别人歇工的间歇一路小跑回家给孩子喂奶。其中辛苦程度可想而知,可母亲硬是挺过来了。在我七八岁时,家里盖新房,父亲是教书先生,家里的重担全落在母亲身上,记得母亲总是起早贪黑,白天给工匠做饭,帮工、找料,在工匠吃饭时间她就去挖筑墙的土石方,晚上等工匠吃饭走后,收拾停当,母亲就借着月光去挖泥、挑土,直到深夜。母亲总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做着,在她的苦心经营下,四间土垒房很快树起来了,我们终于有了新家。

  土地到户后,母亲的勤劳没有改变,反而夜以继日地整天忙碌。在农忙时,母亲不光要下地干活,还要照顾一家人的生活,常常累得饭都吃不下,每顿只喝一点稀粥。每当假期,我们做子女的都尽力去分担一点母亲的辛劳,全家一起去劳动,这是母亲最开心的时候,笑容时常挂在母亲脸上。当我们干活罢,在院中歇凉哼歌享受时,母亲却在厨房里忙碌着做可口的饭菜,大热天,围着灶前灶后转,仅望着那红通通的火苗添着锅底就令人望而生畏,每次看着母亲大汗淋漓在烟熏火燎厨房忙碌时,我内心充满着不安,我曾走过去帮着添火,但每每都被母亲挡了回去,母亲说:“你才从地里回来,又累又饿的,这里呛人,你又烧不好火,莫在这儿,这儿我一人行”。她好象一台不知疲倦机器,一刻也不闲着。我们的生活在母亲的日益操劳中逐渐好了起来,而母亲额上的皱纹也在加深加密。头上的青丝也渐染成霜。

  每到腊月白天忙做地里的活儿,晚上母亲会挑亮油灯纳鞋底,我常会出神地看着母新有节奏地穿针引线,那“呼啦呼啦”有节奏的鞋绳儿声犹如美妙的音乐常伴我入眠。有时,一觉醒来,母亲还在一针一线拉着。天长日久,母亲布满老茧的手被鞋绳勒出了一条条血痕,可她用布条一缠仍接着做。我能体会到为了拽紧每一针,那细细的绳子勒在手指血道上那钻心的疼痛。长时间不分日夜的劳作,积劳成疾,骨质增生的毛病纠缠着她。时常把她折磨的直不起腰来。

   在我的记忆里,母亲也很少打过我们。对我们连重话都不舍得说。母亲常说,狠毒的话是不能说的,如果应验了你会后悔一辈子。所以母亲说话,总像微风拂过水面一样入心入耳。就是对外人也一样,她从没有与邻居吵过架。哪家有困难她会鼎力相助。哪家有喜事,常请母亲迎亲,母亲是来者不拒,她说:“这是别人一生的大事,我一定尽力做好。”哪家老了人,也会请母亲缝裁老衣,母亲从未推辞过,常一熬就是几夜。

  十里八乡母亲的孝顺是出了名的。爷爷活了八十五岁,临死前还在念叨妈妈的好。爷爷常对外人说:“我这一辈子儿媳孝顺,该享的福都享了。”妈妈对他的照顾是细致入微的,有好吃好喝的首先想到给爷爷送去。爷爷的牙不好,吃饭时总是第一个给爷爷先盛,母亲总是把面上的饭扒开,掏中间的饭,把锅底的锅巴剔掉。母亲说中间的饭“气呼”(松软),是一锅中最好的。爷爷的碗一空,母亲就忙接过来去盛第二碗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如此。在爷爷得病期间,母亲更是天天伺候左右,端茶递水、洗衣喂饭、换单叠被,从无怨言。母亲的善良、贤慧赢得了邻里乡亲的普遍赞誉。

  啊!我可敬的母亲啊!你留给了我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宝贵的精神财富。我将受用一生,我将如您一样堂堂正正做人,认认真真做事。

(湖北省竹山县实验中学  张才中  手机:1303527906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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